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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狼到人: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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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页面,内容为“{{政治页顶提示}} {{原创|艾代米尔|2026年8月1日}} thumb|穆拉特·卡拉亚尔琴 thumb|马希尔·恰扬 一篇描述了一名右翼民族主义如何在与一名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恋情中成为伯恩斯坦主义者的文章。本小说同步在Pixiv发布。 我是穆拉特·卡拉亚尔琴(Murat Karayalçın),自从我读了尼哈尔·阿特瑟兹(Nihal Atsız)的《灰狼之死》,…”
 
添加了一些环境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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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行: 第10行:
我当时一度以为我一直会是一个图兰主义者,一生也不会动摇。直到我遇见了他。
我当时一度以为我一直会是一个图兰主义者,一生也不会动摇。直到我遇见了他。


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转学到安卡拉政治学院后。当时我在读完一年英语预科班后发觉英语对自己还是太难,于是被迫放弃了正式课程,转学到了安卡拉政治学院。“到了新学校之后,我该如何适应新学校的环境?我该如何去面对那些新同学?”这样想着,我低着头在新学校的过道里走着。这时,我的眼角瞟到面前有一个英俊的男人。我心中的一根弦触动了,仿佛我与他的相遇是千年来沉淀的结晶。我抬起头来,走上前去对他说:“同学,我最近遇到了困难,需要帮助。你可以帮我吗?”
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转学到安卡拉政治学院后。当时我在读完一年英语预科班后发觉英语对自己还是太难,于是被迫放弃了正式课程,转学到了安卡拉政治学院。“到了新学校之后,我该如何适应新学校的环境?我该如何去面对那些新同学?”这样想着,我低着头在新学校的过道里走着。一阵干风吹过,我感觉自己的内心一阵荒凉。
 
这时,我的眼角瞟到面前有一个英俊的男人。我心中的一根弦触动了,仿佛我与他的相遇是千年来沉淀的结晶。我抬起头来,走上前去对他说:“同学,我最近遇到了困难,需要帮助。你可以帮我吗?”


眼前的人停下了脚步:“能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问出这种问题,你还真是信任他人啊……不过放心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有什么问题尽管说,我会帮忙的。”
眼前的人停下了脚步:“能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问出这种问题,你还真是信任他人啊……不过放心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有什么问题尽管说,我会帮忙的。”
第42行: 第44行:
之后的一天,我参加了一次公开讨论会。在讨论会上,有人说“穆拉特是被左派打破头之后才变成左派的”。我知道这是指我曾经在卖右翼报纸时被左翼袭击,因此被送往急诊。但我不是那种因为仇恨而选择立场的人,只有思想能够说服我选择立场。我试着反驳,但因为不想激化冲突开不了口。最终,我气愤地冲出了会场。
之后的一天,我参加了一次公开讨论会。在讨论会上,有人说“穆拉特是被左派打破头之后才变成左派的”。我知道这是指我曾经在卖右翼报纸时被左翼袭击,因此被送往急诊。但我不是那种因为仇恨而选择立场的人,只有思想能够说服我选择立场。我试着反驳,但因为不想激化冲突开不了口。最终,我气愤地冲出了会场。


我在会场外的走廊走着,遇见了我的朋友马希尔。马希尔对我说:“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遇到了什么困难吗?”我向马希尔倾诉了我在讨论会遇到的烦心事,马希尔一如既往地认真地听完。马希尔告诉我:“你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我知道你一向信任他人,但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信任,你也不必把每个人的话放在心里。因为没有人能够满足所有人的需求,不管你再怎么满足其他人的需求,也总是有人会反对你。你只要知道这件事就好了:我喜欢你,而且会一直支持着你。”
直到冲出会场后,我才意识到我忘了什么。我来参加讨论会时,外面正在下雨,我为此特意拿了雨伞,但雨伞被我落在会场里了。但我现在也不好意思回去拿,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推开大门,想着大不了淋雨回去。可是门外却是雨过天晴。
 
我走出大门,遇见了我的朋友马希尔。马希尔对我说:“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遇到了什么困难吗?”我向马希尔倾诉了我在讨论会遇到的烦心事,马希尔一如既往地认真地听完。马希尔告诉我:“你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我知道你一向信任他人,但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信任,你也不必把每个人的话放在心里。因为没有人能够满足所有人的需求,不管你再怎么满足其他人的需求,也总是有人会反对你。你只要知道这件事就好了:我喜欢你,而且会一直支持着你。”


突然接到了暗恋已久的人的表白,我愣住了。马希尔看我没有反应,把我推到墙上,对着我的耳垂吹着热气。我红着脸说:“是的,马希尔,我也喜欢你!”
突然接到了暗恋已久的人的表白,我愣住了。马希尔看我没有反应,把我推到墙上,对着我的耳垂吹着热气。我红着脸说:“是的,马希尔,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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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与马希尔终究还是分道扬镳了。马希尔是主张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主张通过暴力革命推翻现有政府;而我是主张改良的社会民主主义者,主张在现有的国家机构内改良政府。这意味着就算我们再怎么热恋,也无法走到一起。在大学学业结束后,他参与了土耳其革命青年联合会,而我决定加入国家计划组织成为一名官僚。在分别的那一晚,我在床上哭了出来,泪水沾湿了我的枕头。几年后,我在新闻中看到了马希尔在与军政府的斗争中牺牲的事。我为此又大哭了一场,下定决心:尽管手段不同,我仍然要带着马希尔的精神活下去,尽我所能通过议会斗争把土耳其改造成一个左翼国家。
然而,我与马希尔终究还是分道扬镳了。马希尔是主张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主张通过暴力革命推翻现有政府;而我是主张改良的社会民主主义者,主张在现有的国家机构内改良政府。这意味着就算我们再怎么热恋,也无法走到一起。在大学学业结束后,他参与了土耳其革命青年联合会,而我决定加入国家计划组织成为一名官僚。在分别的那一晚,我在床上哭了出来,泪水沾湿了我的枕头。几年后,我在新闻中看到了马希尔在与军政府的斗争中牺牲的事。我为此又大哭了一场,下定决心:尽管手段不同,我仍然要带着马希尔的精神活下去,尽我所能通过议会斗争把土耳其改造成一个左翼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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