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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in%留言 | 贡献2026年8月18日 (二) 22:05的版本 (创建页面,内容为“女权党宣言 Feminist Manifesto 本文假想一个全世界基本成功建成了男权社会主义的未来,而此时男权社会主义已经出现了未曾设想过的阶段门槛,这就是说:它不能使女性和女权主义者充分参与共产主义生活了,因此违背了恩格斯《家私国》的写作初衷。{{黑幕|当然亚非拉的发展属实很多是不遵守马克思恩格斯原文的。<s>(话说第一国际的爱酒人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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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党宣言

Feminist Manifesto

本文假想一个全世界基本成功建成了男权社会主义的未来,而此时男权社会主义已经出现了未曾设想过的阶段门槛,这就是说:它不能使女性和女权主义者充分参与共产主义生活了,因此违背了恩格斯《家私国》的写作初衷。当然亚非拉的发展属实很多是不遵守马克思恩格斯原文的。(话说第一国际的爱酒人士要是知道世界泛滥了甲基苯丙胺和氧化亚氮,得破防到啥程度?)这篇虚构也是基本套《共宣》译文,因此少不了读不通顺的地方……

这篇也可能是个人对二次元手游PTSD的具象化,毕竟都是让卡通男女24小时连轴转,玩家之间还要斗争,这是否有点……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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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综合征,女权主义的综合征,在世界当中流行。为了对这个综合征进行有效的治疗,旧世界的一切势力,企业主和学究、独裁者和忠臣、欧美的流氓和亚非的官僚,都联合起来了。

有哪一个反对党不被它的当政的敌人骂为女人呢?又有哪一个反对党不拿女性化的罪名去回敬更进步的反对党人和自己的反动敌人呢?

从这一事实中可以得出两个结论:

女权主义已经被世界的一切势力公认为一种势力;

现在是女权党人向全世界公开说明自己的观点、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意图并且拿党自己的宣言来反驳关于女权主义幽灵的神话的时候了。

为了这个目的,全球女权党人集会于巴黎,拟定了如下的宣言,用英文、法文、中文、俄文、西班牙文、阿拉伯文公布于世。

男权和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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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一切自然生态系统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领主和农奴、行会师傅和帮工、小资产阶级和流氓无产阶级、资产阶级和革命无产阶级,一句话,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进行不断的、有时隐蔽有时公开的斗争,而每一次斗争的结局都是整个生态系统受到革命改造或者斗争的各阶级同归于尽。

在过去的各个历史时代,我们几乎到处都可以看到生态系统之下社会完全划分为各个不同的等级,看到社会地位分成的多种多样的层次。在古罗马,有贵族的城堡、骑士的军营、平民的房屋、奴隶的棚子;在中世纪,有封建主的庄园、臣仆的院子、行会师傅的工坊、帮工的住处、农奴的破屋;在近代,有官僚的别墅、企业主的楼房、农民的庭院、工人的宿舍、流浪者的街角。而且几乎在每一个阶级内部又有一些特殊的阶层。

从资本主义自然环境的崩溃中产生出来的现代男权主义自然环境,其社会并没有消灭阶级对立。它和资本主义对小农生态环境所做的一样,仍然是用新的生物链、新的阶级、新的压迫条件、新的斗争形式代替了旧的。

但是,我们的时代,男权阶级时代,却有一个特点:它使自然生态的差别简单化了。整个自然生态日益分裂为两大敌对的系统,社会分裂为两大相互普遍对立的阶级:男权阶级和女权阶级。

从资本主义的契约工人中产生了大型城市的城关市民;从这个资本主义自然生态系统中发展出最初的男权主义分子。

人工智能的发明、维护信息安全的工作,给新兴的男权阶级开辟了新天地。信息化和高速化的物流、荒芜土地的殖民化、对荒芜殖民地的开发、生存手段和一般商品的更新,使金融业、医疗业和通信工业空前高涨,因而使正在崩溃的资本主义生态系统内部的革命因素迅速发展。

以前那种资本主义的或帝国主义垄断的工业经营方式,已经不能满足随着新物流的出现而增加、分裂的需求了。半自动工业代替了这种经营方式。技术工人都被工业的中间等级排挤掉了;各种行业劳动者之间的分工随着各个半自动化机器的维护分工的出现而消失了。

但是,生产总是要升级,分配总是要变化。甚至半自动工业也不再能满足需要了。于是,计算机和信号交换机引起了工业生活的革命。交付机器本身深度管理的全自动工业代替了半自动工业;工业中的亿万富翁、一支一支产业部队的首领、现代男权者,代替了工业的中间等级即工头。

全自动工业建立了由人工智能的发明所准备好的信息化物流。信息化物流使金融业、医疗业和通信工业得到了巨大的发展。这种发展又反过来促进了全自动工业的扩展,同时,随着全自动工业、金融业、医疗业和通信工业的扩展,男权阶级也在同一程度上发展起来,增加自己的暴力,把资本主义生态系统遗留下来的一切多余环节排挤到后面去。

由此可见,现代男权阶级本身是一个长期发展过程的产物,是生活方式和生存方式的一系列变革的产物。

男权阶级的这种发展的每一个阶段,都伴随着相应的社会互动上的进展。它在资本家统治下是被压迫的等级,在秘密结社里是武装的和自治的团体,在一些地方组成独立的安那其地区,在另一些地方组成君主立宪制国家中的纳税的第三等级;后来,在全自动工业时期,它是寡头国家或独裁国家中同权威抗衡的势力,而且是大型专制国家的主要基础;最后,从全自动工业和信息化物流建立的时候起,它在现代的代议制国家里夺得了独占的社会利益。现代的国家政权不过是管理整个男权阶级的共同事务的委员会罢了。

男权阶级在历史上曾经起过非常革命的作用。

男权阶级在它已经取得了统治的地方把一切资本主义的、紧张的和摇滚乐般的关系都毁灭了。它无情地斩断了把人们束缚于资本多寡的形形色色的资本主义羁绊,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主从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强人统治,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它把拜金、享乐、个人、利己、独立这些意识的批评意志,投掷在自恋忌妒的深水之中。它把人的尊严变成了使用价值,用一种一秒都不迟延的生活支配,代替了无数特许的、普遍的、自力挣得的和外力给予的支配。总而言之,它用快速的、强大的、精确的、激进的虐待,代替了其他公开的、无耻的、直接的、露骨的虐待,以及宗教信仰幻想、社会政治幻想掩盖着的虐待。

男权阶级抹去了一切向来受人尊崇和令人敬畏的职业的精英意识。它把医生、律师、教士、诗人和学者,从被出钱招雇的雇佣劳动者,变成了听凭它的意见的附庸。

男权阶级捂住了附在权力关系上的口若悬河的嘴脸,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奴隶关系。

男权阶级揭示了,在资本主义时代深受反动派称许的那种人力的理性使用,是以极端的自然的、人为的灾难作为相应补充的。它第一个证明了,人不活动,即休息,也能够取得什么样的成就,这种成就甚至和积极活动的成就可以相提并论。它创造了完全不同于帝国大厦、电视塔和人造卫星的奇迹;它完成了完全不同于世界大战和斩首行动的远征。

男权阶级除非对生活工具,从而对生活关系,从而对全部自然关系不断地进行革命,否则就不能和平维持下去。反之,原封不动地保持旧的生活方式,却是过去的一切阶级稳定存在的首要条件。生活的不断异动,一切自然状况不停的动荡,从物质到意识的泛泛的不安定和变动,这就是男权阶级时代不同于过去一切时代的地方。一切历史性的不言自明的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素被遵循的观念和见解都被消除了,一切新形成的关系等不到确定下来就再不可能重复了。一切被垄断的和受委托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一切普通的东西都走向了神圣的东西的归宿即一起被亵渎了。人们终于不得不用冷静的做法,甚至胆怯的行为来应对他们的生活地位、他们的自然环境。

不断改动生活状况的需要,驱使男权阶级奔走于全球各地。它必须到处运作,到处活动,到处修改联系。

男权阶级,由于开发了信息化物流,使一切职业的生活和生产都成为全自动的了。使反动派大为惋惜的是,男权阶级挖掉了工业脚下的准入门槛。盛极一时的专门工业被消灭了,并且每天都还在被消灭。它们被新的全自动工业排挤掉了,全自动工业的建立已经成为一切地区人民的生命攸关的问题;这些工业所加工的,已经不是稳定的原料,而是来自多变的地区的原料;它们的产品不仅供消费使用,而且同时供脱离使用而言的批评、评价、比较。旧的、靠专业产品来满足的需要,被新的、要靠极其混乱的生产线和供应链的产品来满足的需要所代替了。过去那种事业性的和劳动性的价值剩余和阶级斗争状态,被各个全自动职业个体各方面的精细分辨和各方面的安全保障所代替了。物质的生活是如此,精神的生活也是如此。各全自动职业的精神产品成了连公共的使用价值都没有多少的饶头。全自动职业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日益成为不可能,于是由许多种全自动职业性的和劳动性的知识形成了一种通识化的知识。

男权阶级,由于一切生活方式的迅速改进,由于信息传递的极其便利,把一切职业甚至最陈腐的职业都卷到技术竞赛中来了。它的生存的极端易行,是它用来摧毁一切经济壁垒、征服旧职业最顽强的仇外心理的重炮。它迫使一切职业——如果它们不想灭亡的话——采用男权阶级的全自动生活方式;它迫使它们在自己那里全自动推行所谓的意见,即变成男权者。一句话,它按照自己的面貌为自己创造出一个生物圈。

男权阶级使郊区屈服于城区的统治。它创立了巨大的住宅集群,使城市中心人口比城市郊区人口大大增加起来,因而使很大一部分居民脱离了半乡村生活的半愚昧状态。正像它使郊区从属于城区一样,它使未标准化和半标准化的全自动职业从属于极端竞争的全自动职业,使乡村的全自动职业从属于男权阶级的全自动职业,使全球南方从属于全球北方。

男权阶级日甚一日地消灭生存条件、生活和劳动的离散状态。它使劳动行为密集起来,使生活资料集中起来,使生存条件聚集在少数人的手里。由此必然产生的结果就是权力的集中。各自独立的、几乎只有同盟关系的、各有不同利益、不同法律、不同政府部门、不同税收模式的各个工作,现在已经结合为一个拥有统一的社会、统一的道德、统一的全自动职业阶级利益和统一的捐税劳役的统一的全自动职业。

男权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活,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活还要多,还要大。体外生育的突破,全自动机器的开发,新药在技术创新和日常行为中的作用,卫星的控制,废品的再次利用,人工智能的使用,多个星球的资源勘探,元宇宙商品的炒作,仿佛用法术从天上召唤下来的大量劳动技能——过去哪一个世纪料想到在人类生命里蕴藏有这样的生活呢?

由此可见,男权阶级赖以形成的生活资料和生存手段,是在资本主义时的人造生态系统,即人造自然界造成的。在这些生活资料和生存手段发展的一定阶段上,资本主义自然界的生活和生存在其中进行的关系,资本主义的农业和大工业组织,一句话,资本主义的专政关系,就不再适应已经发展的生活了。这种关系已经在阻碍生活而不是促进生活了。它变成了束缚生活的桎梏。它必须被炸毁,它已经被炸毁了。

起而代之的是支配竞争以及与支配竞争相适应的环境制度和社会制度、男权阶级的国际交往和文化统治。

现在,我们眼前又进行着类似的运动。男权阶级的生活关系和生存关系,男权阶级的专政关系,这个曾经仿佛用法术创造了如此庞大的生活资料和生存手段的现代男权阶级的新生态系统,现在像一个魔法师一样不能再支配自己用法术呼唤出来的魔鬼了。几十年来的工业和技术产业的历史,只不过是现代生活反抗现代生活关系、反抗作为男权阶级及其统治的存在条件的专政关系的历史。只要指出在周期性的重复中越来越危及整个男权阶级环境稳态的技术危机就够了。在技术危机期间,总是不仅有很大一部分发明出来的技术被毁灭掉,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已经安顿的生活被毁灭掉。在危机期间,发生一种在过去一切时代看来都好像是荒唐现象的自然流行病,即生活偏离的流行病。自然界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一时的原始状态;仿佛是一次黑死病、一场长期绵延着的化学战,使自然界失去了全部生活资料;仿佛是工业和技术全被毁灭了。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自然界生活方式过多,生活资料太多,工业和技术太发达。自然界所保有的生活方式已经不能再促进男权阶级生活和男权阶级专政关系的发展;相反,生活已经多样到这些关系所不能适应的地步,它已经受到这些关系的阻碍;而它一着手克服这些障碍,就使整个男权阶级的自然界陷入混乱,就使男权阶级专政的存在受到威胁。男权阶级的关系已经太狭窄了,再容纳不了它本身所造成的生命样态了。男权阶级用什么办法来克服这种危机呢?一方面不得不消灭大量生活方式,另一方面夺取新的自然环境,更加彻底地利用旧的自然环境。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办法呢?这不过是男权阶级准备更全面更猛烈的危机的办法,不过是使防止危机的手段越来越少的办法。

男权阶级用来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武器,现在却对准男权阶级自己了。

但是,男权阶级不仅锻造了置自身于死地的武器;它还产生了将要运用这种武器的人——现代的女人,即女权者。

随着男权阶级即男权的发展,女权阶级即现代女性阶级也在同一程度上得到发展;现代的女人只有当她们找到工作的时候才能生存,而且只有当她们的劳动充实生活的时候才能得到自由。这些不得不把自己零星时间和空间都出卖的女人,像其他任何货物一样,也是一种商品,所以她们同样地受到暴力竞争的一切变化、自然环境的一切波动的影响。

由于推广全自动机器和全自动分工,女权者的劳动已经失去了任何独立的性质,因而对女人也失去了任何吸引力。女人变成了全自动机器的单纯的附属品,要求她做的只是极其简单、极其单调和极容易学会的操作。因此,给到女人身上的报酬,几乎只限于维持女人生活和延续女人生命所必需的生活资料。但是,商品的使用价值,从而劳动的使用价值,是同它的需求侧的交换价值相近的。因此,劳动越使男女人们都感到厌恶,报酬也就越减少。不仅如此,全自动机器越推广,全自动分工越细致,劳动的稳定性也就越下降,这或者是由于入职岗位的设限,或者是由于在一定时间内所要求的劳动的增加,全自动机器运转的加速,等等。

现代全自动工业已经把家长式的师傅的小学校变成了工业男权者的大学院。挤在学院里的女性群众就像士兵一样被组织起来。她们是产业军的普通士兵,受着各级军士和军官的层层监视。她们不仅仅是男权阶级的、男权阶级全自动工业机器的奴隶,她们每日每时都受全自动机器、首先是受各个经营工厂的男权者本人的奴役。这种专制制度越是公开地把暴力宣布为自己的最终目的,它就越是冷漠、怀恨和执拗。

人的操作和认知所要求的技巧和气力越少,换句话说,现代全自动工业越发达,适龄女人也就越受到老女人和小女孩的排挤。对女性阶级来说,年龄的差别再没有什么自然意义了。她们都只是劳动的辅助的工具,不过因为年龄的不同而需要不同的时间罢了。

当厂主对女人的虐待告一段落,女人领到了用商品直接计量的报酬的时候,马上就有男权阶级中的另一部分人——房东、小店主、当铺老板等等向她们扑来。

以前的中间等级的下层,即专家、公务员、工人和农林业户——所有这些阶级都降落到女权阶级的队伍里来了,有的是因为他们——和她们——的小暴力不足以维持全自动工业,经不起较大的暴力男权的竞争;有的是因为他们——和她们——的技术已经被新的生活方法弄得不值一提了。女权阶级就是这样从居民的所有阶级中得到补充的。

女权阶级经历了各个不同的发展阶段。它反对男权阶级的斗争是和它的存在同时开始的。

最初是单个的女人,然后是某一工厂的女人,然后是某一全自动职业的某一工作相似的女人,同直接虐待她们的单个男权者作斗争。她们不仅仅破坏男权阶级的生活关系,而且破坏生存手段;她们毁坏那些参与了暴力的外来产品,捣毁机器,烧毁工厂,力图恢复已经失去的资本主义女人的地位。

在这个阶段上,女人们是分散在全国各地并为竞争所分裂的群众。女人的大规模集结,还不是她们自己联合的结果,而是男权阶级联合的结果,当时男权阶级为了达到自己的社会目的必须而且暂时还能够把整个女权阶级发动起来。因此,在这个阶段上,女权者不是同自己的敌人作斗争,而是同自己的敌人的敌人作斗争,即同资本主义的残余、资本家、非工业男权者和小男权者作斗争。因此,整个历史运动都集中在男权阶级手里;在这种条件下取得的每一个胜利都是男权阶级的胜利。

但是,随着全自动工业的发展,女权阶级不仅人数增加了,而且结合成更大的集体,它的力量日益增长,而且它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全自动机器使劳动的差别越来越小,使奖赏几乎到处都降到同样低的水平,因而女权阶级内部的利益、生活状况也越来越趋于一致。男权者彼此间日益加剧的竞争以及由此引起的技术危机,使女人的奖赏越来越不稳定;全自动机器的日益迅速的和继续不断的改良,使女人的整个生活地位越来越没有保障;单个女人和单个男权者之间的冲突越来越具有两个阶级的冲突的性质。女人开始成立反对男权者的同盟;她们联合起来保卫自己的奖赏。她们甚至建立了经常性的团体,以便为可能发生的反抗准备应急措施。有些地方,斗争爆发为起义。

女人有时也得到胜利,但这种胜利只是暂时的。她们斗争的真正成果并不是直接取得的成功,而是女人的越来越扩大的联合。这种联合由于全自动工业所造成的日益发达的信息工具而得到发展,这种信息工具把各地的女人彼此联系起来。只要有了这种联系,就能把许多性质相同的局域性的斗争汇合成全球性的斗争,汇合成阶级斗争。而一切阶级斗争都是自然科学的条件之下的斗争。资本主义时代的无产者靠铁路需要几年才能达到的联合,现代的女权者利用信息网络只要几个星期就可以达到了。

女权者组织成为阶级,从而组织成为政党这件事,不断地由于女人的自相出卖而受到阻碍。但是,这种组织总是新生,并且一次比一次更强大、更坚固、更有力。它利用男权阶级内部的分裂,迫使他们用福利形式保护女人的个别利益。生理、孕产、育儿的各假期与补贴就是例子。

旧自然界内部的所有冲突在许多方面都促进了女权阶级的发展。男权阶级处于不断的斗争中:最初反对资本家;后来反对同技术进步有利害冲突的那部分男权阶级;经常反对一切外行指导内行事务的男权阶级。在这一切斗争中,男权阶级都不得不向女权阶级呼吁,要求女权阶级援助,这样就把女权阶级卷进了暴力运动。于是,男权阶级自己就把自己的教育因素即反对自身的武器给予了女权阶级。

其次,我们已经看到,技术的进步把统治阶级的整批成员拋到女权阶级队伍里去,或者至少也使他们和她们的生活条件受到威胁。他们和她们自己也给女权阶级带来了大量的教育因素。

最后,在阶级斗争接近决战的时期,统治阶级内部的、整个旧社会内部的瓦解过程,就达到非常强烈、非常尖锐的程度,甚至使得统治阶级中的一小部分人脱离统治阶级而归附于革命的阶级,即掌握着未来的阶级。所以,正像过去资本家们有一部分人转到男权阶级方面一样,现在男权阶级中也有一部分人,特别是已经提高到能从理论上认识整个历史运动的一部分男权阶级思想家,转到女权阶级方面来了。

在当前同男权阶级对立的一切阶级中,只有女权阶级是真正革命的阶级。其余的阶级都随着全自动工业的发展而日趋没落和灭亡,女权阶级却是全自动工业本身的产物。

中间等级,即专家、公务员、工人、农林业户,他们和她们同男权阶级作斗争,都是为了维护自己这种中间等级的生存,以免于灭亡。所以,他们和她们不是革命的,而是保守的。不仅如此,他们和她们甚至是反动的,因为他们和她们力图使历史的车轮倒转。如果说他们和她们是革命的,那是鉴于他们和她们自己行将转入女权阶级的队伍,这样,他们和她们自己就不是维护自己目前的利益,而是维护自己将来的利益,他们和她们就离开自己原来的立场,而站到女权阶级的立场上来。

流氓女权阶级是旧社会最下层中消极的腐化的部分,她们在一些地方也被女权阶级革命卷到运动里来,但是,由于她们的整个生活状况,她们更甘心于被人收买,去干反动的勾当。

在女权阶级的生活条件中,旧社会的生活条件已经被消灭了。女权者是没有暴力的;她们和老人小孩的关系同男权阶级的年龄关系再没有任何共同之处了;现代的全自动工业劳动,现代的暴力压迫,无论在欧洲或亚洲,无论在美洲或非洲,都是一样的,都使女权者失去了任何职业性。规程、纪律、技能在她们看来全都是男权阶级偏见,隐藏在这些偏见后面的全都是男权阶级利益。

过去一切阶级在争得统治之后,总是使他们生活在的自然环境服从于它们自然生存的条件,企图以此来巩固它们已经获得的生活地位。女权者只有废除自己的现存的生存手段,从而废除全部现存的生存手段,才能满足在自然环境中的生活方式。女权者没有什么自己的日常习惯必须加以保护,她们必须摧毁至今保护和保障专政暴力的一切。

过去的一切运动都是显性的,或者为谋显然利益的运动。女权阶级的运动是贯穿内外的,为谋明显和隐蔽双重的利益的意志自由的运动。女权阶级,现今社会的最下层,如果不炸毁构成官方社会的整个上层,就不能抬起头来,挺起胸来。

如果不就内容而就形式来说,女权阶级反对男权阶级的斗争首先是单一行业内的斗争。每一个全自动业的女权阶级当然首先应该打倒同行的男权阶级。

在叙述女权阶级发展的最一般的阶段的时候,我们循序探讨了现存社会内部或多或少隐蔽着的内部战争,直到这个战争爆发为公开的革命,女权阶级用暴力推翻男权阶级而建立自己的统治。

我们已经看到,至今的一切社会都是建立在压迫阶级和被压迫阶级的对立之上的。但是,为了有可能压迫一个阶级,就必须保证这个阶级至少有能够勉强维持它的奴隶般的生存的条件。工人曾经在工业制度下挣扎到革命党人的地位,小男权者曾经在资本主义专制制度的束缚下挣扎到男权者的地位。现代的女人却相反,她们并不是随着工业的进步而上升,而是越来越降到本阶级的生存条件以下。女人变成绝对的弱势群体,受到的歧视比生活和环境的变化还要多样。由此可以明显地看出,男权阶级再不能做社会的统治阶级了,再不能把自己阶级的生存条件当做支配一切的规律强加于社会了。男权阶级不能统治下去了,因为它甚至不能保证自己的奴隶维持奴隶的生活,因为它不得不让自己的奴隶落到不能养活它反而要它来养活的地步。社会再不能在它统治下生存下去了,就是说,它的生存不再同社会相容了。

男权阶级生存和统治的根本条件,是环境在亲男权主体的控制,是暴力的形成和增殖;暴力的条件是全自动奴役。全自动奴役完全是建立在女人的自相出卖之上的。男权阶级无意中造成而又无力抵抗的技术进步,使女人通过通信而达到的革命联合代替了她们由于出卖而造成的脆弱状态。于是,随着全自动工业的发展,男权阶级赖以生活和独霸生存的基础本身也就从它的脚下被挖掉了。它首先塑造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男权阶级的灭亡和女权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

女权者和女权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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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权党人同全体女权者的关系是怎样的呢?

女权党人不是同其它女人政党相对立的特殊政党。

她们没有任何同整个女权阶级的利益不同的利益。

她们不提出任何特殊的原则,用以塑造女权阶级的运动。

女权党人同其它女权阶级政党不同的地方只是:一方面,在女权者不同的全自动业的斗争中,女权党人强调和坚持整个女权阶级共同的不分职业的利益;另一方面,在女权阶级和男权阶级的斗争所经历的各个发展阶段上,女权党人始终代表整个运动的利益。

因此,在实践方面,女权党人是各地女人政党中最坚韧的、全面起推动作用的部分;在理论方面,她们胜过其余女权阶级群众的地方在于她们了解女权阶级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

女权党人的最近目的是和其他一切女权阶级政党的最近目的一样的:使女权阶级形成为阶级,推翻男权阶级的统治,由女权阶级夺取政权。

女权党人的理论原理,决不是以这个或那个知识演讲家所发明或发现的定义、规律为根据的。

这些原理不过是现存的阶级斗争、我们眼前的历史运动的真实关系的一般表述。废除先前存在的专政关系,并不是女权主义所独具的特征。

一切暴力关系都经历了经常的历史更替、经常的历史变更。

例如,中国发展毁灭了资本主义的专政,代之以男权阶级的专政。

女权主义的特征并不是要废除一般的专政,而是要废除男权阶级的专政。

但是,现代的男权阶级专政暴力是建立在阶级对立上面、建立在一些人对另一些人的虐待上面的生活变化和暴力的最后而又最完备的表现。

从这个意义上说,女权党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论概括为一句话:消灭男权制。

有人责备我们女权党人,说我们要消灭个人发展的、自己劳动得来的生活,要消灭构成个人的一切支配能力、活动能力和独立能力的基础的生活。

好一个劳动得来的、自己发展的、自己维系的生活!你们说的是男权阶级生活出现以前的那种小男权阶级的、小资产阶级的生活吗?那种生活用不着我们去消灭,技术的发展已经把它消灭了,而且每天都在消灭它。

或者,你们说的是现代的男权阶级的制度生活吧?

但是,难道全自动奴役的、女权者的劳动,会给女权者发展出生活来吗?没有的事。这种劳动所创造的是暴力,即虐待下全自动奴役内的生活,只有在不断产生出新的全自动奴役来重新加以虐待的条件下才能存续的生活。现今的这种生活是在男权和全自动奴役下的女人的对立中运动的。让我们来看看这种对立的两个方面吧。

做一个暴力男权者,这就是说,他在生活中不仅占有一种自力自为的地位,而且占有一种自然环境的地位。暴力是生态群落的遗留产物,它只有通过自然界许多成员的共同活动,而且归根到底只有通过自然界全体成员的共同活动,才能造成改变。

因此,暴力不是一种自体价值,而是一种自然价值。

因此,把暴力变为亲于自体的、属于自然界全体成员的生活,这并不是把自体价值变为自然价值。这里所改变的只是生活的自然性质。生活将失掉它的阶级性质。

现在,我们来看看全自动奴役。

全自动奴役的平均价值是最低限度的奖赏,即女人为维持其女人的生活所必需的生活资料的数额。因此,全自动奴役下的女人靠自己的劳动所享有的生活,只够勉强维持她的生命的延续。我们决不打算消灭这种供直接生命延续用的劳动生活的个人享受,这种享受并不会留下任何剩余的东西使人们有可能毁灭别人的生活。我们要消灭的只是这种生活的可怜的性质,在这种占有下,女人仅仅为增多暴力而活着,只有在统治阶级的利益需要她活着的场合才能活着。

在男权阶级的生态系统里,可触及的生活只是改变已经遗留下来的生活的一种手段。在女权主义的生态系统里,已经遗留下来的生活只是增强、延长和繁衍女人的生命的一种手段。

因此,在男权阶级的生态系统里是现在反对现在,在女权主义的生态系统里是现在支持现在。在男权阶级的生态系统里,暴力具有独立性和个性,而行动着的自体却没有独立性和个性。

而男权阶级却把消灭这种关系说成是消灭自主个性和支配能力!说对了。的确,正是要消灭男权者的自主个性、独立性和支配能力。

在现今的男权阶级生活关系的范围内,所谓支配就是生活支配、环境支配。

但是,环境一毁坏,环境支配也就会毁坏。关于环境支配的言论,也像我们的男权者的其他一切关于支配的大话一样,仅仅对于非支配性的环境来说,对于资本主义时代软弱了的小资产阶级来说,才是有意义的,而对于女权主义要消灭环境、消灭男权阶级生活关系和男权阶级本身这一点来说,却是毫无意义的。

我们要消灭专政暴力,你们就惊慌起来。但是,在你们的现存自然界,专政生活对十分之八的人类来说已经被消灭了;这种专政暴力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专政生活对十分之八的成员来说已经不存在。可见,你们责备我们,是说我们要消灭那种以自然界的绝大多数人类没有独立生活为必要条件的专政。

总而言之,你们责备我们,是说我们要消灭你们的那种专政。的确,我们是要这样做的。

从劳动不再能变为生活、环境、生存,一句话,不再能变为可以使用的自然力量的时候起,就是说,从个人生活不再能变为男权阶级生活的时候起,你们说,个性被消灭了。

由此可见,你们是承认,你们所理解的个性,不外是男权者、男权阶级专政者。这样的个性确实应当被消灭。

女权主义并不剥夺任何人享受自然生活的能力,它只剥夺利用这种享受去决定他人劳动的能力。

有人反驳说,男权专政一消灭,一切活动就会停止,疯癫就会兴起。

这样说来,男权阶级生态系统早就应该因疯癫而灭亡了,因为在这个生态系统里劳者不健,健者不劳。所有这些顾虑,都可以归结为这样一个同义反复:一旦没有暴力,也就不再有全自动奴役了。

所有这些对女权主义的日常时间的生存方式和生活方式的责备,也被扩展到日常时间之外状态的生存和生活方面。正如阶级的专政的终止在男权者看来是生活本身的终止一样,阶级的知识的终止在他们看来就等于一切知识的终止。

男权者唯恐失去的那种知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是把人改造成机器的本领。

但是,你们既然用你们男权阶级关于支配、知识、纪律性等等的观念来衡量废除男权阶级专政的主张,那就请你们不要同我们争论了。你们的观念本身是男权阶级的生活关系和专政关系的产物,正像你们的纪律性不过是被奉为纪律的你们这个阶级的意识一样,而这种意识的内容是由你们这个阶级的日常生活环境来决定的。

你们的血腥观念使你们把自己的生活关系和专政关系从历史的、在生活过程中是暂时的关系变成永恒的抽象规律和万用规律,这种血腥观念是你们和一切灭亡了的统治阶级所共有的。谈到古代专政的时候你们所能理解的,谈到资本主义专政的时候你们所能理解的,一谈到男权阶级专政你们就再也不能理解了。

终结生育!连极端的激进派也对女权党人的这种可耻的意图表示愤慨。

现代的、男权阶级的生育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呢?是建立在暴力上面,建立在专政存续上面的。这种生育只是在男权阶级那里才以充分发展的形式存在着,而女权者的被迫绝育和公开的情色则是它的补充。

男权者的家庭自然会随着它的这种补充的消失而消失,两者都要随着暴力的消失而消失。

你们是责备我们要消灭健康者对患病者的虐待吗?我们承认这种罪状。

但是,你们说,我们用自然知识代替生育知识,就是要消灭人们最核心的生存形式。

而你们的知识不也是由自然界决定的吗?不也是由你们汲取知识时所处的那种自然界生态关系决定的吗?不也是由自然界通过大型学院而给予的建筑物材料、传播的媒介、天气的变化等等进行的直接的或间接的干涉决定的吗?女权党人并没有发明自然界对知识的作用;她们仅仅是要改变这种作用的性质,要使知识摆脱统治阶级的影响。

女权者的一切生育联系越是由于全自动工业的发展而被破坏,她们的同路人越是由于这种发展而被变成单纯的生活背景和劳动备品,男权阶级关于生育和知识、关于健康和疾病的生存形式的空话就越是令人作呕。

但是,你们女权党人是要实行公性制的啊。整个男权阶级异口同声地向我们这样叫喊。

男权者是把自己的性伴侣看作单纯的生活工具的。他们听说生活工具将要公共使用,自然就不能不想到性伴侣也会遭到同样的命运。

他们想也没有想到,问题正在于使性伴侣不再处于单纯生活工具的地位。

其实,我们的男权者装得道貌岸然,对所谓的女权党人的正式公性制表示惊讶,那是再可笑不过了。公性制无需女权党人来实行,它差不多是一向就有的。

我们的男权者不以他们的女权者的性伴侣和同路人受他们支配为满足,正式的情色更不必说了,他们还以互相诱奸性伴侣为最大的享乐。

男权阶级的婚姻实际上是公性制。人们至多只能责备女权党人,说她们想用正式的、公开的公性制来代替伪善地掩蔽着的公性制。其实,不言而喻,随着现在的生活关系的消灭,从这种关系中产生的公性制,即正式的和非正式的情色,也就消失了。

还有人责备女权党人,说她们要取消特长,取消全自动职业。

女人没有特长。决不能剥夺她们所没有的东西。因为女权阶级首先必须取得社会统治,上升为全自动职业下的阶级,把自身组织成为新的全自动机器产业军,所以它本身还是全自动工业性质的,虽然完全不是男权阶级所理解的那种意思。

随着男权阶级的发展,随着竞争暴力的实现和信息化物流的建立,随着全自动机器工业生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生活条件的趋于一致,各全自动机器维护人员之间的隔绝和对立日益消失。

女权阶级的统治将使它们更快地消失。联合的行动,至少是各发达产业的联合的行动,是女权阶级获得解放的首要条件之一。

人对人的虐待一消灭,全自动职业之间的虐待就会随之消灭。

全自动职业内部的阶级对立一消失,全自动职业之间的敌对关系就会随之消失。

从信仰的、逻辑的和一切意识形态的观点对女权主义提出的种种责难,都不值得详细讨论了。

人们的论断、论证和修辞,一句话,人们的意识,随着人们的生活条件、人们的生物关系、人们的自然存在的改变而改变,这难道需要经过深思才能了解吗?

意识的历史除了证明精神生活随着物质生活的改造而改造,还证明了什么呢?任何一个时代的统治意识始终都不过是统治阶级的意识。

当人们谈到使整个自然界革命化的意识时,他们只是表明了一个事实:在旧自然界内部已经形成了新自然界的因素,旧意识的瓦解是同旧生活条件的瓦解步调一致的。

当中世纪世界走向灭亡的时候,古代的天主教就被改革宗战胜了。当改革宗思想在资本主义时代被无神论思想击败的时候,资本主义的自然界正在同当时革命的男权阶级进行殊死的斗争。信仰的暴力意识和宗教的暴力意识,不过表明暴力竞争在思想领域里占统治地位罢了。

“但是”,有人会说,“信仰的、伦理的、逻辑的、群体的、纪律的观念等等在历史发展的进程中固然是不断改变的,而信仰、伦理、逻辑、群体和纪律性在这种变化中却始终保存着。

此外,还存在着一切自然生物状态所共有的永恒的真理,如平衡、健康等等。但是女权主义要废除永恒真理,它要废除信仰、伦理,而不是加以革新,所以女权主义是同至今的全部历史发展相矛盾的。”

这种责难归结为什么呢?至今的一切自然史都是在阶级对立中运动的,而这种对立在不同的时代具有不同的形式。

但是,不管阶级对立具有什么样的形式,自然界一部分人对另一部分人的虐待却是过去各个世纪所共有的事实。因此,毫不奇怪,各个世纪的自然规律,尽管形形色色、千差万别,总是在某些共同的形式中运动的,这些形式,这些规律形式,只有当阶级对立完全消失的时候才会完全消失。

女权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专政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意识实行最彻底的决裂。

不过,我们还是把男权阶级对女权主义的种种责难撇开吧。

前面我们已经看到,女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女权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

女权阶级将利用自己的社会统治,一步一步地夺取男权阶级的全部生活,把一切生活工具集中在全自动职业化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女权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激进地增加生活的多样性。

要做到这一点,当然首先必须对专政暴力和男权阶级生活关系实行强制性的干涉,也就是采取这样一些措施,这些措施在生存上似乎是不够充分的和无法持续的,但是在运动进程中它们会造成造物主制造日月星辰一般的结果,作为变革全部生活方式的手段是必不可少的。

这些措施在不同的全自动职业里当然会是不同的。

但是,最发达的全自动职业几乎都可以进行下面的措施:

1.支配整个厂区,把厂区工业收益用于全自动职业技术进步。

2.实施按照阶级权力累进的劳动训练。

3.确立和完善全民共有的使用权体制。

4.监控一切分裂分子和政变分子的生活。

5.通过拥有全自动职业运行能力和享有独家经营权的公社,把产业链集中在这个职业本身。

6.把一个全自动职业的全部活动信息集中备查。

7.按照共同的计划增加各个全自动职业旗下工作场所和生活工具,重审、改良陈旧或超前的科学、技术。

8.实行全民的不劳动者不得食的专政,配合成立现实的直接民主讨论组,特别是在基本生活条件方面的讨论组。

9.把基本生活条件和全自动工业充分结合起来,促使区划对立逐步消灭。

10.公平地和正义地让所有人学会足够的知识。取消现在这种形式的全自动职业奴役。把知识同生活变化紧密融合,等等。

当阶级差别在发展进程中已经消失而全部生活集中在联合起来的多数个人的手里的时候,公共和私人权力就都失去社会性质。原来意义上的社会权力,是一个阶级用以压迫另一个阶级的任意形式的,不限于有组织或无组织的暴力。如果说女权阶级在反对男权阶级的斗争中一定要联合为阶级,通过革命使自己成为统治阶级,并以统治阶级的资格用暴力消灭旧的生活关系,那么它在消灭这种生活关系的同时,也就消灭了阶级对立的自然条件,消灭了阶级本身的自然条件,从而消灭了它自己这个阶级及其任意成员的统治。

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男权阶级旧自然系统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个体的自由都是整个的生态系统的自由的先决条件。

平权主义的和女权主义的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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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动的平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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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的平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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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资本家,按照他们的历史地位所负的使命,就是写一些抨击现代男权阶级环境生态的作品。在欧洲的男性权益浪潮中,他们居然被可恨的叛乱军打败了。从此就再谈不上严重的社会斗争了。他们还能进行的只是学术斗争。但是,即使在学术方面也不可能重弹新自由主义、新保守主义时期的老调了。为了激起同情,资本家们不得不装模做样,似乎他们已经不关心自身的利益,只是为了被剥削的女人阶级的利益才去写对男权阶级的控诉书。他们用来泄愤的手段是:唱唱诅咒他们的新统治者的史诗,并向他啰啰嗦嗦地展示一些预期或多或少凶险的颜色皮书。

这样就产生了资本主义的平权主义,半是挽歌,半是谤文,半是过去的回音,半是未来的恫吓;它有时也能用辛辣、俏皮而尖刻的评论刺中男权阶级的心,但是它由于完全不能理解现代历史的进程而总是令人感到可笑。

为了拉拢人民,资本家们把女权阶级的破烂衣被当做旗帜来挥舞。但是,每当人民跟着他们走的时候,都发现他们的臀部带有旧的资本主义商标,于是就哈哈大笑,一哄而散。

一部分保守主义者和“中右”,都演过这出戏。

资本家说,他们的剥削方式和男权阶级的剥削不同,那他们只是忘记了,他们是在完全不同的、目前已经过时的情况和条件下进行剥削的。他们说,在他们的统治下并没有出现过现代的女权阶级,那他们只是忘记了,现代的男权阶级正是他们的生态制度的必然产物。

不过,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批评的反动性质,他们控告男权阶级的主要罪状正是在于:在男权阶级的统治下有一个将把整个旧生态制度炸毁的阶级发展起来。

他们责备男权阶级,与其说是因为它产生了女权阶级,不如说是因为它产生了革命的女权阶级。

因此,在社会实践中,他们参与对女性阶级采取的一切暴力措施;在日常生活中,他们违背自己的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言辞,妥协退让菲勒斯,不顾信用、人脉和声望去做“智能的”摄像头、家具和装饰的买卖。

正如小资产阶级总是被资本家操纵一样,小资产阶级的平权主义也总是被资本主义的平权主义操纵的。

要给基督教禁欲主义涂上一层平权主义的色彩,是再容易不过了。基督教不是也激烈反对男权专政、反对生育、反对作为了世俗的全自动职业吗?它不是提倡用慈善和捐助、独身和禁欲、修道和礼拜来代替这一切吗?基督教的平权主义,只不过是小资产阶级用来使资本家的怨愤神圣化的圣水罢了。

小男权阶级的平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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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并不是被男权阶级所推翻的、其生活条件在现代男权阶级自然界日益恶化和消失的唯一阶级。资本主义时期的城关市民和小农等级是现代男权阶级的前身。在条件不突变的全自动职业里,这些阶级还在新兴的男权阶级身旁勉强生存着。

在技术条件已经发达的全自动职业里,形成了一个新的小男权阶级,它摇摆于女权阶级和男权阶级之间,并且作为男权阶级自然界的补充部分不断地重新组成。但是,这一阶级的成员经常被竞争拋到女权阶级队伍里去,而且,随着全自动工业的发展,他们甚至觉察到,他们很快就会完全失去他们作为现代自然界中一个独立部分的地位,在金融业、全自动工业和医疗业中很快就会被全自动机器和奴隶所代替。

在城郊人口远远超过半数的全自动职业,例如在全自动化的冶炼工业,那些站在女权阶级方面反对男权阶级的著作家,自然是用小男权阶级和城郊人民的尺度去批判男权阶级制度的,是从小男权阶级的立场出发替女人说话的。这样就形成了小男权阶级的平权主义。

这种平权主义非常透彻地分析了现代生活关系中的矛盾。它揭穿了学阀的虚伪的粉饰。它确凿地证明了全自动机器和全自动分工的破坏作用、暴力和支配的高度垄断、生活过剩、危机、小男权者和城郊的必然没落、女权阶级的贫困、生活的利己状态、生活条件的极端非正义、各个全自动职业之间的毁灭性的工业恶性竞争热战,以及旧流行事物、旧生育关系和旧职业性的解体。

但是,这种平权主义按其实际内容来说,或者是企图恢复旧的生活资料和生存手段,从而恢复旧的专政关系和旧的自然,或者是企图重新把现代的生活资料和生存手段硬塞到已被它们突破而且必然被突破的旧的专政关系的框子里去。它在这两种场合都是反动的,同时又是空想的。

半自动工业中的工联制度,城郊中的黑手党经济。这就是它的结论。

这一思潮在它以后的发展中变成了一种怯懦的悲叹。

亚洲的或“结构的”平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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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平权主义和女权主义的文献是在居于统治地位的男权阶级的压迫下产生的,并且是同这种统治作斗争的文字表现,这种文献被搬到亚洲的时候,那里的男权阶级才刚刚开始进行反对资本主义专政的斗争。

亚洲的知识分子、半知识分子和文艺工作者,贪婪地抓住了这种文献,不过他们忘记了:在这种著作从欧洲搬到亚洲的时候,欧洲的生活条件却没有同时搬过去。在亚洲的条件下,欧洲的文献完全失去了直接实践的意义,而只具有纯粹文献的形式。它必然表现为关于真正的自然界、关于调整人类的本能的无谓思辨。这样,欧洲男权革命的要求,在21世纪的亚洲哲学家看来,不过是一般“理性经验”的要求,而革命的欧洲男权阶级的意志的表现,在他们心目中就是纯粹意志、本来的意志、真正的人类的物种意志的规律。

亚洲著作家的唯一工作,就是把新的欧洲的思想同他们的旧的哲学信仰调和起来,或者毋宁说,就是从他们的哲学观点出发去掌握欧洲的思想。

这种掌握,就像掌握外国语一样,是通过翻译的。

大家知道,欧洲、亚洲僧侣们曾经在古代异教、反叛者经典的手抄本上面写上荒诞的天主教圣徒传、思想家注解。亚洲著作家对进步的欧洲文献采取相反的做法。他们在欧洲的原著下面写上自己的歇斯底里。例如,他们在欧洲人对性别划分的批判下面写上“解构主体的凝视后的重新建构”,在欧洲人对男权阶级全自动职业的批判下面写上所谓“穿越了对抽象普遍物的统治的幻想”,等等。

这种在欧洲人的论述下面塞进自己哲学词句的做法,他们称之为“神圣症状的病理学”、“结构的平权主义”、“亚洲的平权主义科学”、“平权主义的意识建构”,等等。

欧洲的平权主义和女权主义的知识就这样被完全悬置了。既然这种知识在亚洲人看来已不再表现一个阶级反对另一个阶级的斗争,于是亚洲人就认为:他们克服了“欧洲人的片面性”,他们不代表真实的要求,而代表真理的要求,不代表女权者的利益,而代表人的本质的利益,即一般人的利益,这种人不属于任何阶级,根本不存在于现实界,而只存在于云雾弥漫的哲学幻想的太空。

这种曾经郑重其事地看待自己那一套拙劣的小学生作业并且大言不惭地加以吹嘘的亚洲平权主义,现在渐渐失去了它的自炫博学的天真。

亚洲的特别是远东的男权阶级反对资本家和专制政权的斗争,一句话,支配主义运动,越来越严重了。

于是,“真正的”平权主义就得到了一个好机会,把平权主义的要求同社会运动对立起来,用“咨询”精神障碍患者的传统办法“咨询”支配主义,“咨询”发达的全自动职业,“咨询”男权阶级的竞争、男权阶级的新闻出版暴力、男权阶级的纪律性、男权阶级的支配和进步,并且向人民群众大肆宣扬,说什么在这个男权阶级运动中,人民群众非但一无所得,反而会失去一切。亚洲的平权主义恰好忘记了,欧洲的批判(亚洲的平权主义是这种批判的可怜的回声)是以现代的男权阶级的自然界以及相应的物质生活条件和相当的社会制度为前提的,而这一切前提当时在亚洲正是尚待争取的。

这种平权主义成了亚洲各国专制政权及其随从——小资产阶级、工贼、农贼和公务员求之不得的、吓唬来势汹汹的男权阶级的稻草人。

这种平权主义是这些政权用来镇压亚洲女性起义的刁钻的大数据监控系统和全自动武器系统的甜蜜的补充。

既然“结构的”平权主义就这样成了这些政权对付亚洲男权阶级的武器,那么它也就直接代表了一种反动的利益,即亚洲小男权的利益。在亚洲,20世纪遗留下来的、从那时起经常以不同形式重新出现的小男权阶级,是现存社会的真实的自然基础。

保存这个小男权阶级,就是保存亚洲的现存社会。这个阶级胆战心惊地从男权阶级的科学技术统治和社会系统统治那里等候着无可幸免的灭亡,这一方面是由于暴力的积聚,另一方面是由于革命女权阶级的兴起。在它看来,“真正的”平权主义能起一箭双雕的作用。“真正的”平权主义像创伤后应激障碍一样流行起来了。

亚洲的平权主义者给自己的那几篇枯燥的“结构图式”披上一件用思辨的蛛丝织成的、绣满华丽辞藻的花朵和浸透甜情蜜意的甘露的外衣,这件光彩夺目的外衣只是使他们的资本在这些顾客中间增加价值罢了。

同时,亚洲的平权主义也越来越认识到自己的使命就是充当这种小男权的夸夸其谈的代言人。

它宣布亚洲的非全自动职业是模范的职业,亚洲小男权是模范的人。它给这些小男权的每一种丑行都加上深刻的、珍贵的、平权主义的意义,使之变成完全相反的东西。它发展到最后,就直接反对女权主义的“恋物症的”倾向,并且宣布自己是不偏不倚地超乎任何阶级斗争之上的。现今在亚洲流行的一切所谓平权主义和女权主义的著作,除了极少数的例外,都属于这一类云里雾里的、令人悲哀的文献。

教条主义的或男权阶级的平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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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权阶级中的一部分人想要消除自然界的弊病,以便保障男权阶级自然界的前途。

这一部分人包括:学阀、浪漫主义者、后人类主义者、守旧派、慈善家、动物保护协会会员、戒酒协会发起人以及形形色色的小技术专家。这种男权阶级的平权主义甚至被制成一些完整的体系。

平权主义的男权者愿意要现代自然界的生存条件,但是不要由这些条件必然产生的斗争和危险。他们愿意要现存的自然界,但是不要那些使这个自然界革命化和瓦解的因素。他们愿意要男权阶级,但是不要女权阶级。在男权阶级看来,它所统治的世界自然是最美好的世界。男权阶级的平权主义把这种安慰人心的意识制成半套、整套或无限的体系。它要求女权阶级实现它的体系,走进新的巴别塔,其实它不过是要求女权阶级停留在现今的自然界,但是要拋弃她们关于这个自然界的可恶的观念。

这种平权主义的另一种不够系统、但是比较实际的形式,力图使女性阶级厌弃一切革命运动,硬说能给女性阶级带来好处的并不是这样或那样的社会改革,而仅仅是日常生活条件即行为模式的改变。但是,这种平权主义所理解的日常生活条件的改变,绝对不是只有通过革命的途径才能实现的男权阶级生活关系的废除,而是一些在这种生活关系的基础上实行的治理上的改良,因而丝毫不会改变暴力和全自动奴役的关系,至多只能减少男权阶级的统治风险和简化它的管理流程。

男权阶级的平权主义只有在它变成纯粹的演说辞令的时候,才获得自己的适当的表现。

支配环境!为了女性阶级的利益;行业壁垒!为了女性阶级的利益;生态隔离!为了女性阶级的利益。这才是男权阶级的平权主义唯一真实的结论。

男权阶级的平权主义就是这样一个论断:男权者之为男权者,是为了女性阶级的利益。

批判的空想的平权主义和女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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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们不谈在现代一切大革命中表达过女权阶级要求的文献。

女权阶级在普遍激动的时代、在推翻资本主义自然的时期直接实现自己阶级利益的最初尝试,都不可避免地遭到了失败,这是由于当时女权阶级本身还不够发展,由于女权阶级解放的物质条件还没有具备,这些条件只是男权阶级时代的产物。随着这些早期的女权阶级运动而出现的革命文献,就其内容来说必然是反动的。这种文献倡导普遍的反生育主义和粗陋的平等主义。

本来意义的平权主义和女权主义的体系,是在女权阶级和男权阶级之间的斗争还不发展的最初时期出现的。

诚然,这些体系的发明家看到了阶级的对立,以及占统治地位的自然界本身中的瓦解因素的作用。但是,他们看不到女权阶级方面的任何历史主动性,看不到它所特有的任何社会运动。

由于阶级对立的发展是同技术的发展步调一致的,所以这些发明家也不可能看到女权阶级解放的日常生活条件,于是他们就去探求某种自然现象、自然法则,以便创造这些条件。

自然界的活动要由他们个人的发明活动来代替,解放的历史条件要由幻想的条件来代替,女权阶级的逐步组织成为阶级要由一种特意设计出来的自然地理形态来代替。在他们看来,今后的世界历史不过是宣传和实施他们的自然改造计划。

诚然,他们也意识到,他们的计划主要是代表女性阶级这一受苦最深的阶级的利益。在他们的心目中,女权阶级只是一个受苦最深的阶级。

但是,由于阶级斗争不发展,由于他们本身的生活状况,他们就以为自己是高高超乎这种阶级对立之上的。他们要改善自然界一切成员的生活状况,甚至生活最有支配性的成员也包括在内。因此,他们总是不加区别地向整个自然界传播,而且主要是向统治阶级传播。他们以为,人们只要理解他们的体系,就会承认这种体系是最美好的自然界的最美好的计划。

因此,他们拒绝一切社会行动,特别是一切革命行动;他们想通过和平的途径达到自己的目的,并且企图通过一些小型的、当然不可重复的试验,通过示范的力量来为新的自然形态开辟道路。

这种对未来自然界的幻想的描绘,在女权阶级还很不发展,因而对本身的地位的认识还基于幻想的时候,是同女权阶级对自然界普遍改造的最初的本能的渴望相适应的。

但是,这些平权主义和女权主义的著作也含有批判的成分。这些著作抨击现存自然界的全部基础。因此,它们提供了启发女人觉悟的极为宝贵的材料。它们关于未来自然界的积极的主张,例如消灭区划对立、消灭生育痛苦、消灭专政霸权、消灭自动奴役、提倡自然界的非暴力不合作、把全自动职业变成纯粹的生活的管理过程——所有这些主张都只是表明要消灭阶级对立,而这种阶级对立在当时刚刚开始发展,它们所知道的只是这种对立的早期的、不明显的、不确定的形式。因此,这些主张本身还带有纯粹空想的性质。

批判的空想的平权主义和女权主义的意义,是同历史的发展成反比的。阶级斗争越发展和越具有确定的形式,这种超乎阶级斗争的幻想,这种反对阶级斗争的幻想,就越失去任何实践意义和任何理论根据。所以,虽然这些体系的创始人在许多方面是革命的,但是他们的信徒总是组成一些反动的宗派。这些信徒无视女权阶级的历史进展,还是死守着老师们的旧观点。因此,他们一贯企图削弱阶级斗争,调和对立。他们还总是梦想用试验的办法来实现自己的自然界空想,创办单个的乌托邦,建立境内移民区,创立地上小天国,即袖珍版的新巴别塔。而为了建造这一切气泡浮沫,他们就不得不呼吁男权阶级发善心和慷慨解囊。他们逐渐地堕落到上述反动的或保守的平权主义者的一伙中去了,所不同的只是他们更加系统地卖弄学问,狂热地迷信自己那一套自然科学的奇功异效。

因此,他们激烈地反对女人的一切社会运动,认为这种运动只是由于盲目地不相信自然界新形态才发生的。

女权党人对各种反对党派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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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第二章之后,就可以了解女权党人同已经形成的女人政党的关系。

女权党人为女性阶级的最近的目的和利益而斗争,但是他们在当前的运动中同时代表运动的未来。

在欧洲,女权党人同平权主义党派联合起来反对保守的和激进的男权阶级,但是并不因此放弃对那些从革命的传统中承袭下来的空谈和幻想采取批判态度的权利。

在北美,女权党人支持男性解放运动,但是并不忽略这个运动是由互相矛盾的分子组成的,其中一部分是欧洲式的民主平权主义者,一部分是激进的男权者。

在南美人中间,女权党人支持那个把自动化控制论统治当做职业未来发展的先决条件的意识形态,即阿连德的控制论社会主义体制。

在亚洲,只要男权阶级采取革命的行动,女权党就同它一起去反对专制独裁、资本主义经济专政和小男权阶级。

但是,女权党一分钟也不忽略教育女人尽可能明确地意识到男权阶级和女权阶级的敌对的对立,以便亚洲女人能够立刻利用男权阶级统治所必然带来的自然的和社会的条件作为反对男权阶级的武器,以便在推翻亚洲的反动阶级之后立即开始反对男权阶级本身的斗争。

女权党人把自己的主要注意力集中在亚洲,因为亚洲正处在男权阶级革命的前夜,因为同20世纪的欧洲和21世纪的美洲相比,亚洲将在整个西方文明更进步的条件下,拥有发展得多的女权阶级去实现这个变革,因而亚洲的男权阶级革命只能是女权阶级革命的直接序幕。

总之,女权党人到处都支持一切反对现存的自然制度和社会制度的革命运动。

在所有这些运动中,她们都强调专政问题是运动的基本问题,不管这个问题的发展程度怎样。

最后,女权党人到处都努力争取全世界直接民主运动的团结和协调。

女权党人不信任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的行为。她们公开宣布:她们的目的只有用一切颠覆全部现存的自然现象才能达到。让统治阶级在女权主义革命面前灭亡吧。女权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受虐。她们获得的将大大超出这个世界。

全世界女权者,联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