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狼到人: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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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页面,内容为“{{政治页顶提示}} {{原创|艾代米尔|2026年8月1日}} thumb|穆拉特·卡拉亚尔琴 thumb|马希尔·恰扬 一篇描述了一名右翼民族主义如何在与一名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的恋情中成为伯恩斯坦主义者的文章。本小说同步在Pixiv发布。 我是穆拉特·卡拉亚尔琴(Murat Karayalçın),自从我读了尼哈尔·阿特瑟兹(Nihal Atsız)的《灰狼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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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与马希尔终究还是分道扬镳了。马希尔是主张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主张通过暴力革命推翻现有政府;而我是主张改良的社会民主主义者,主张在现有的国家机构内改良政府。这意味着就算我们再怎么热恋,也无法走到一起。在大学学业结束后,他参与了土耳其革命青年联合会,而我决定加入国家计划组织成为一名官僚。在分别的那一晚,我在床上哭了出来,泪水沾湿了我的枕头。几年后,我在新闻中看到了马希尔在与军政府的斗争中牺牲的事。我为此又大哭了一场,下定决心:尽管手段不同,我仍然要带着马希尔的精神活下去,尽我所能通过议会斗争把土耳其改造成一个左翼国家。 | 然而,我与马希尔终究还是分道扬镳了。马希尔是主张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主张通过暴力革命推翻现有政府;而我是主张改良的社会民主主义者,主张在现有的国家机构内改良政府。这意味着就算我们再怎么热恋,也无法走到一起。在大学学业结束后,他参与了土耳其革命青年联合会,而我决定加入国家计划组织成为一名官僚。在分别的那一晚,我在床上哭了出来,泪水沾湿了我的枕头。几年后,我在新闻中看到了马希尔在与军政府的斗争中牺牲的事。我为此又大哭了一场,下定决心:尽管手段不同,我仍然要带着马希尔的精神活下去,尽我所能通过议会斗争把土耳其改造成一个左翼国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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